小森林宇狐狸_

@木子森 嘿 我看见你了。

你虔诚祷告的时候  我站在殿后  祈愿上苍能够听见

“求您了 救救他。”

 

同理心。

不安分的心

  林终于还是把我删掉了,我盯着列表栏,花了好几秒才确定那里少了一个头像。

  我装作无所谓的跟友人讨论,心里却愈发的麻木。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在Y君跟我争执的那一晚我就察觉到了。

  跟林分了后,情况愈发糟糕了起来。

  这学期开始,尝试了自我疏导,跟毛毛聊过几次,认真的谈心。到最后也只是缓解一时,却没办法治本。

  我大概真的是坏掉了,没准不是这一两年,要追溯到更早而以前。

  渴望爱,又抗拒着一切。内心麻木着,表面却要让自己变成温暖的人。我好累啊、

  决定听从自己内心的意愿,接受这样负面的自己。近几日情绪得到稳定,看能不能维持久一些吧。

  我又开始听起江南诚的音乐,哪怕我当时是多么的难堪的退群,这些我都记得,可能我就是个抖M吧。反复被伤害着,已经不去想能不能得到爱了,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我连自己都不喜欢,怎么去喜欢别人呢。

  我真是个恶劣的人啊。

我连自己都不喜欢,怎么来回应你的喜欢。

仅仅伸出手的距离,是触不到天空的。

明玉与丽文。

 这篇文依旧是【那些人那些故事】里面的一篇。近一年没有怀念过去了,应该是我属于带着回忆成长的那种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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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毛毛在跟我讨论荷包蛋的做法,我不假思索便把步骤告诉了他,他惊讶的问我,“你会做啊?”我笑着回复他的同时,就忍不住问自己,对啊,是谁当初教会了我做荷包蛋呢……

  【明明如月  温润如玉】

  最初的时候,她是明玉。

  初时,印象并不好。她是尤老师画室班最早的一批学生,颇有些绘画天赋,再加上善解人意,懂事乖巧,深得尤老师喜爱,更别提其他人了,简直算得上人见人爱。啊,除了我。

  我那时和阿静处于闹别扭的中二年纪,就是那种打死不想向对方认怂的态度导致阿静选择了和她在一起玩耍。但其实我是很生气的。吃醋又嫉妒,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连带着对阿静身边的她冷眼相待。时不时就在画室擦肩而过的时候甩她一个白眼。

  神奇的是,明玉并不生气。她总是好脾气的对我微笑,笑颜衬着若隐若现的酒窝,让我愈发烦躁。

  临到基础班结束的时候,我和阿静在一个教室不可辟免的发生了争执。明玉拉着阿静的手,反复劝着。但当时阿静气得把一系列脏话往我头上掷去,我也把当时我所知道一切俗话扔还给她,最重要的是,我诅咒了她。

  明玉应该是那个时候转头瞪着我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眼神,严肃又带有压迫力,怪吓人的。看到的第一秒我就想认怂,但下一秒阿静尖叫着回击我的时候,我就忘记了那个眼神。

  结果,托阿静的福,我和她被尤老师边罚站边臭骂了半小时有余。我清楚的记得,他对我们说道:“不想学画画就给我滚蛋!我这是画画的地方,不是让你们吵架的!!”阿静肯定很无所谓,因为她本来就不喜欢画画,只是觉得无聊才跑来上课,而我……在听了尤老师的话后,深深地反思了自己,第二天开始上课任阿静对我怎样冷嘲热讽,我都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守着我的画板。

  安静是有效果的,不知道第几天开始,阿静渐渐的不来画室了,她开始跟社会上的鬼混,明显找到了新的乐趣。我妈最开始对我说“今天跟阿静一起去画画吗”到最后变成了“你可别跟她一起玩啊那孩子现在学坏了!”。(我和阿静的故事在上一篇中有提到,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合集里翻翻。)

  没有了阿静的画室显得格外的安静,除了炭笔触碰画质划拉出的沙沙声,就是偶尔抬眼凝视窗台边洒落的阳光和萦绕在周围的触手可及的细微的灰尘粒子。就当我一边拖着僵硬的手腕在画纸上划拉来划拉去一边目光游散的盯着灰尘发呆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只手。

  我当即被吓一跳,声音在画室里面回音可荡好几圈。这个丢人的瞬间我就想走人不画了,但我还是抬头看向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冲我露齿笑的明玉。她问我,现在是不是放学都一个人走,她想跟我搭伴回家。

  换做我现在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这可是温柔善良的小姐姐主动约我啊!然而,在那个放荡不羁的年龄,我看着这个前段时间还跟我死对头相好的女孩,果断的回复,“我拒绝。”

  她估计也没想到,表情微微疑惑着,蹙着眉。我就没再理她了,开始专心对付尤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

 

  拒绝的结果就是一连好几天,她都缠着我。明明说了放学不用一起回家,不顺路,她就放学站画室门口等我。同画室的人看到就问了她一句,统一回答全是“我等阿森一起回家!”这下子,我不跟她一道走都不行了。

  我们居住的小区四通八达,无论是大马路还是犄角旮旯,都能绕回家。我经过她这么一番纠缠后,索性放弃挣扎【?】。某天开始愉快的友好的跟她打起招呼,她开心的应着,变成了两个对称的梨涡。

  后来整个画室都知道我们是好朋友,我带着她去隔壁的幼儿园串门,溜滑梯,她带我去她家给我看她的收藏——一整面墙的书。

  她妈妈应该是很会持家的女人,有生活品味又会享受生活。明玉有段时间疯狂的跟我讲她们家新买的檀木大浴桶。我很惊讶有人不用浴缸用浴桶,又不是古代人。她却告诉我,檀木桶泡澡的种种好处,以及“你可以在里面加花瓣哦~是不是特别棒!”"切。"我翻了个白眼,我泡浴缸不是一样可以加花瓣。“不一样啦,浴桶不是更有感觉吗,哦,对了我妈妈是在网上买的呢,还赠送了一个小木凳嘿嘿。”

  那个时候淘宝还没普及,对我来讲网购简直是一件超级稀奇的事情,所以每次她跟我讲她们家网购的东西balabala的时候,我总是打断她询问如何购买的流程,哪怕这个问题我都问了她上百遍。

  后来我再去她家玩,都懒到不换鞋直接进去沙发瘫的地步,她总是嫌弃我,不过却还是顺着我,只是告诉我去别人家玩可要老老实实换鞋子啊。我就是那时候问她,那一次在画室跟阿静吵架的时候为什么瞪我啊,有点可怕呢。她放下水杯,正着身子认真的看着我眼睛告诉我,“因为你诅咒了阿静。妈妈说再生气,都不可以咒对方,这是非常没有道德和教养的行为,更何况你是个女生。还有,不是说诅咒别人要是成功的话,自己也会受到诅咒吗……”我那一刻十分的羞愧,因为明玉比我还要小几岁,这些话本该是姐姐用来教育妹妹,结果我成了受教育的那一方。

  “对不起……”我低着头,心里闷闷的。

  “恩,没事啦。”她摸着我的头,笑容真诚又明亮。“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我可能哭了又或者没哭,不过那一刻的她真的是我心里最接近天使的女生。这样的包容心我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吧。

  所以那时我对自己许了个愿,能不能有一天,我也能变成这样的女生,善解人意,开朗大方,能温柔的拥抱着我的朋友,给别人力量也给自己力量。温柔又强大。

 

  【丽质如你 文静秀丽】

  我的绘画生涯要结束的时候,我给了她一张同学录。那是我这辈子买的第一个同学录,哪怕我当时小学都还没有毕业。我只是想要留住一些什么,又或许是纪念一些什么。

  递过去的时候,她笑着收下,她是明玉。

  等到还给我时,正面和背面的落款,她是丽文。

  她的字很好看,应该是很正很正的正楷,但是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字如其人,干净明熙。我拿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粒一粒大大方方的字,忍不住问她怎么改名字了。

  她扁扁嘴,原来她妈妈找算命先生算了命,说原先的名字不吉利,现在名字能保佑平安呢。这实在是太过于封建迷信了吧,更何况明玉这个名字都伴随她好多年了啊,我有点生气。

  “没关系啦,我既叫明玉也叫丽文啊。”她拉着我的手,摇了摇。我心里火苗就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摸摸鼻子,小声的问她,“那你今天要来我家吗?”她使劲的点头,甜甜的应了我一声“恩”。

 

  我从小就没有吃过荷包蛋。因为我妈妈没有做过,爸爸也不会。当丽文跟我说,荷包蛋多好吃多好吃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那是什么蛋……?她很惊讶的问我,你不知道吗,我说我没有吃过。她立刻就说那我给你做吧,去你家吧。我同意了。

  这里需要小小的说明一下。小学时候的我很敏感,知道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所以很少跟大人提要求。别人有的,我要是没有,就是在眼馋也不会跟父母开口要,憋在心里。但其实我那时已经有些小小的自卑心和虚荣心。觉得家里很破就不想带朋友在家里玩,别人问我我就说父母在家不方便,想来都是借口和推脱。就连佳慧那么要好的朋友,这么多年她也还是没有来过我家一次。

  所以当丽文跟着我走过漫长的台阶,到达顶楼立定的那一刻,我莫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是第一次,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亦或是拼命找理由回绝对方,而是很自然的点头答应了。现在想想,那可能是因为丽文这个人气质太过随和,即使她家有钱也很低调,待人亲切真诚,我才会豪无顾虑的把这一面给她看吧。

  然后我在丽文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中,掏出钥匙开了门。

  这是我吃的有生难忘的荷包蛋,真的,它真是太好吃了,吃到的第一口我就想哭。也可能因为是第一次吃,回忆比现实还要美好。丽文走进我家狭窄的厨房,最开始有些拘束的东看看西看看,后来把锅里的水煮开后,她便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入口Q弹的蛋白,舌尖温热的蛋黄,连带着糖水味儿的汤我都吃了个尽光。

  她问我,“好吃吗?”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于是她非常开心的笑了。

 “那就好,我还怕我做毁了呢。”

  那是我最美好的时光,最要好的朋友,为了给我做荷包蛋,爬上五楼,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想忘也忘不掉。

 

  不过啊,那句老话说的没错啊,时间真的是最致命的毒药。它可以把一个人从幼稚的孩童变成成熟的大人,也可以把一段友谊从陌生变成熟稔,再由熟稔变成陌生。

  我在中学时候便跟明玉断了联系,太忙了,她还在小学,环境也好,身处的人和事都不一样了,偶尔见面聊天的次数屈指可数。渐渐的,我和她面都见不到了。我只是偶尔从书桌上拿起那本同学录时,看到那页“你的大师姐——丽文”会想起她,在想她过得好不好,现在在哪里上学呢。

  大概13年的时候,在小镇旁边的县城遇见了她。十分不尴尬的场合配干聊,显得那么尴尬。我跟着发小在电影院看【分手大师】,旁边的座位刚巧就是她。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还是一样的双马尾,还是一样笑起来会露出的酒窝。她在跟她的异性朋友聊天。从前我就佩服她一点的是,她从不觉得跟男生过度接触不好,可以接触但是要有度,这一点我也是听她告诉我的。因为她觉得男生和女生一样,是有闪光点的。

  整场电影我和她都没有交流,确切点是我想跟她自然地搭讪聊天,但是发现,我做不到,直至影片结束散场时,我都觉得如坐针毡,十分不舒服,我简直要被自己气死。就在我以为这又是一个青春里可悲的回忆的时候,她突然转头笑着望着我。

  “刚才在看电影,我就没跟你打招呼,是阿森吧,好久不见啊,你变化好大呀,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哈哈”

   “恩……恩!是是是,我刚才也是,像个你打招呼呢。”

  “你现在是不是上大学了?”

  “是啊,你高几啊?高二?”

  “哈哈我高一呢。”

  “哦哦,哈哈那也快了。”

  而后她朋友唤她,她朗声应了一句,然后抱歉的对我笑笑,说下次有空再聊,就穿过人潮费劲的向她朋友那边走去。

 

  我在那个瞬间能想到的最开心的回忆,就是她亲手做的那碗荷包蛋。真的太他妈好吃了。

  

  有生之年,得以一聚,是福是幸。丽文,你要幸福啊。

  这个系列都是关于我身边那些已经离开我的人们的故事,不精彩,很平淡,但是足够我去回忆。

 

  我写下来给你们看,是想告诉你们,无论你正在经历怎样的人生,请别忘记,成长的道路上,那些陪伴过你的人们是你一如既往的前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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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子

阿钰

阿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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